亡夫也这么听话合……

    “……”俞灯沉默了一会，没没脑地问，“程朝临，你觉得现在这样算复仇了吗？”

    程朝临认真地想了想，摇：“或许还差了。夫人，我想毁掉这里。”

    俞灯心想，果然是有冲突的。

    这个附加任务是不可能和特殊任务同时完成的，只要封印了，就无法行破坏。或者换一个意思来理解，副本这样好像是……并不希望程朝临可以成功复仇？好奇怪哦。

    程朝临也明白这其间的冲突，神微嘲。

    “我有一个想法。”程朝临在俞灯疑惑的目光里微笑，“在此之前，宝贝要对我什么，就先吧。”

    俞灯闷闷地哦了一声，在系统01的指引，默念着想要与恶鬼签订契约，并将其再次封印。

    浅金的线连接在他们之间。

    比起只是普通人的养，作为恶鬼的程朝临对这力量知更明确，也能更清晰地受到自己与俞灯的联系。

    程朝临眯了眯，在封印到最后的时候，行暂停。

    “咦？”俞灯奇怪地伸手抓了抓，“怎么回事？”

    “不着急。”

    程朝临挥散弥漫的黑雾。公馆的模样再次现在俞灯前，而程家那些人则是被黑雾驱赶到了角落，惊恐地看着他们俩。

    他们是即将接受审判的恶人，是曾经的侩手。

    俞灯看了几秒，小声说：“里面有……不知的人吗？”

    程朝临侧眸，明白了俞灯的意思。祂打开公馆大门，黑雾推着少有的几个无关人员离开。

    家回看了看亲密无间的一人一鬼，大步踏黑暗。程朝临朝家致意，对俞灯解释：“董家曾经当过我的属，后来过得不太好，我也借了他一力量。”

    俞灯哦了一声。难怪家叔在副本第一天这么唬人。

    另一边，林芷月同样明白了程朝临的意图。她最后对程朝临和俞灯行了个礼，主动踏黑暗，影一变得模糊。

    俞灯望着林小的背影：“等等？林小她……”

    “不用担心，她早就想离开了。”

    程朝临温和地亲了亲俞灯的侧脸。黑雾膨胀到极致，像是燃烧的黑焰。

    “夫人，你只要阻止我就好。”

    俞灯：“？”啊？

    黑雾已经朝着四面八方铺开，顷刻间燃烧腐蚀着所有障碍，黑焰火迅速燎原。

    俞灯呆了几秒，终于跟上了程朝临的节奏。

    哦，原来如此！

    俞灯笨拙地演戏，抓住恶鬼的衣袖，声音焦急，神却亮晶晶的：“你，你快停！”

    恶鬼嘴上应了声，但一秒，公馆就轰然倒塌，化作一片废墟。

    随着突破封印的时间增加，程朝临对副本的掌控力越来越，若不是有来自系统和副本的牵制，早已如同神明。

    黑雾摧枯拉朽，破坏着视野里可见的一切。程家那些人四逃窜。

    “我错了，我错了弟弟！我不该鬼迷心窍害你，也不该放任文昊欺负芷月……啊！”程朝霞崩溃大喊，但已经异化的很快燃烧起来，化为灰烬。

    程朝临不屑于听程家那些人虚伪的忏悔和求饶，耳边的倒塌声不绝如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