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形形的人群的记忆落他的手心。他在一瞬间看到了电影绘卷那样快速闪过的画面。

    嬉笑，愤怒，悲伤，亢奋……画面在瞬间冲击而来，即使是有异母巢的力量保护，这样的冲击也不可避免的让俞灯有些难耐。

    “……好。”

    和上次被海影响的不同，俞灯并没有太明显的望渴求，只是觉得这有些难耐，那条淡蓝的漂亮鱼尾开始发。

    “……好漂亮的小鱼。”

    起伏的海里，一模糊的喟叹落在俞灯耳中。那像是系统01的电音，又像是某个人的声音，反正俞灯觉得这声音有些说不来的耳熟。

    冰冷却无形的落在了俞灯的鱼尾上，因为受到绪和记忆冲击带来的被冰冷压住，随之而来的是另一意。漂亮的鱼尾不断摆动，柔的尾鳍蜷缩起来。

    俞灯轻轻地哼了一声，仰倒在意识之海里，任由那些奇特的海托住自己。他睁着雾蒙蒙的睛，忽然说。

    “……统统，是你在我吗？”

    冰冷的吻猛地停住。俞灯摆了摆鱼尾，小声说：“统统，就是你在我对不对？这里只有统统陪着我，也只有统统是我不讨厌贴贴的生……但是你也不可以的呀……”

    那声音沉默了许久，说：【别人都能，我为什么不可以？】

    梦游的小船12

    意识之海的构成虽然比较特殊, 但上和普通的海没有太大区别。俞灯躺在瑰丽的蓝紫海里，笨拙地翘起自己的鱼尾。

    漂亮的鱼尾附近看不到任何生，但俞灯能够受到冰冷的在吻他。

    这样无形的存在, 莫名的比那些普通的人形或是拥有实的机人, 要羞耻得多。俞灯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就是一直陪伴他的专属系统在着这样的事。

    “可是……”俞灯想到系统01刚才的问题, 有些不知怎么回答, 脆咕哝着随便扯了个理由，“那些任务对象都是男人呀……但是统统你是系统诶，就，就好奇怪的……”

    【从别定义上来说, 我和他们一样属于男，而且我也能够拥有人形。】系统01的电音平静沉稳, 细听却能发现有那么一酸，【主人，每个副本的任务对象都可以亲近您, 我为什么不可以亲近您？】

    系统这样回答着, 吻的动作也没有停。

    冰冷温柔的先是在俞灯的尾鳍上亲吻，随后沿着鱼尾往上, 细致无比地舐，没有错过任何鳞片。

    俞灯的鱼尾蜷缩得更厉害，尾鳍不断发抖：“统统……”

    【主人, 别抗拒我。我只是在帮您缓解的发症状，就和昨天我用机人形态给您帮忙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