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皇后皇陵的次日，四阿哥胤禛便正式回到了德妃的膝。

    门时，德妃正怀抱着十四玩笑。

    致华的指摘随手丢弃在一旁，微微低神专注地看着十四，满尽是溺死人的温柔溺。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德妃。

    胤禛的神愈加冷了冷，上前恭顺行礼，“额娘金安。”

    “哟，四阿哥来了。”抬起的一瞬间，里的温柔溺便已化作一片冰冷嘲，“这一声额娘，可真叫本好等啊。”

    显然还是记恨上了佟皇后灵前的那一幕。

    还不及回话，她怀里的胤祯倒先不乐意了。

    才不过三岁的一个小娃娃，浑圆白胖白胖的，听见那一声“额娘”之后便惊讶地瞪大了双，左瞧瞧右看看，小嘴儿一瘪。

    “额娘怎么又多来一个别的儿？我不要！额娘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德妃慌忙低哄他，“额娘就只有你一个儿，就只是你一个人的额娘，他不过是才死了额娘，你皇阿玛看他可怜才让他来额娘这儿罢了。

    我的乖乖，快别哭了，你一哭额娘的心都要碎了。”

    抱着他又是亲又是哄，恨不能骨血里一般。

    胤祯就像是成功抢得了糖果一般，窝在德妃的怀里冲他四哥了得意洋洋的笑脸，甚至还调地起了鬼脸。

    而德妃呢，就仿佛忘记了还有一个大儿，竟是都不曾再抬一，只顾着跟小儿亲昵。

    被晾在一旁许久，胤禛的表也并未有丝毫变化，从始至终就是平平静静的，底是不见底的冰冷渊。

    又过了一会儿，看她还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便淡淡说：“儿臣还要赶去上书房，待明日再来给您请安。”

    说罢便径直离去，本不她应了不曾。

    “果然是个不孝逆。”

    “额娘不生气，十四不是逆，十四孝顺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