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光……要多久。”林夜并没有对她放松警惕，“你吃得越多实力越，那我呢？”

    女鬼一愣，“你没吃过怨气？”

    林夜摇。

    女鬼怀疑：“那你怎么存活来的？像我们鬼类，因为记忆中的仇恨，会自己滋生怨气，维持不散，否则很多鬼活不了多久，就消失了，压等不到回投胎。自己怨气不足够的时候，我们就去吃比我们弱小的恶鬼补充怨气。”

    她看了看四周，指了指被她和林夜共同控制住不得动弹的大怪又说：“我在你们这里见过了一些怪，不论大小，都要吃其他怪补充自己的怨气，或者把人杀死后，收他们瞬间散发来的烈怨气。这就是为什么死在这里的人都不会变成鬼，因为被怪收了支撑变鬼的怨气。”

    林夜眉轻蹙，他知这里的怪互相残杀，吞，却从没想过是为了怨气。

    他一直以为飘在这个空间的黑雾气就是人类世界的空气一样。

    他觉得怪们就是饿了，才吃同类和人类……

    “我好像从来没饿过……”林夜后知后觉。

    那怪们应该也不会饿，为了不死，互为粮都是为了抢夺怨气。

    他问女鬼：“主人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吃怨气？”

    女鬼摇：“那我就不知了，这十五年，他的怨气都是通过司家人从外边找回来的士作法，往他上刻符箓，才能把我的怨气引到他里。司念靠着怨气大，过程很痛苦。”

    “但是他好像……”

    “好像什么？”

    “会失去记忆。”

    林夜神态询问，让女鬼继续说。

    “你知为什么每一年，司家人都要法让司念收我的怨气吗？”

    林夜给她一个我哪知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