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餐厅，他就近选了辆租车，靠在窗外边和司机说完地址，回一看

    哈，那酒鬼居然跟着个陌生大爷往相反方走远了。

    李悠然突然开始疑神疑鬼，自己是到底是上辈欠了许妄，还是这辈借许瞻的钱还没还清，他不由打了个冷颤，哆哆嗦嗦抬看了看天。

    好啊，果不负他望，好一个连颗碎星都吝啬给的乌云压大黑天。

    他让司机稍等，转去抓人。

    疾手快捉住对方的手，手掌相贴的瞬间，原本还蒙朝前冲的人猛地停。

    许妄睁大睛低去看两人握的手，又像看不清似的，带着李悠然的手举到半空中，像个拿到心玩的小孩，仔细端详，喜笑颜开，嘿，嘿嘿，终于抓到了。

    许妄这一系列降智动作看在李悠然里，四舍五比酒中毒好不了多少。

    他认命了，原本是打算把许妄扔车里就走的，现在看对方这样，自己估计得送佛送到西，亲自把送醉鬼回住才行。车行上路。

    夜宁静，柔和路灯照车厢，微微颠簸，引人梦。

    许妄将自己脑袋压在李悠然肩膀作小鸟依人状，呼均匀。

    李悠然不知他有没有睡着，或许没有，不然自己也不至于试了几次都不回被握的手。

    他甚至不能确定许妄是真醉还是装醉。

    这人心太多，又执拗，想要的东西总能漂漂亮亮拿到手，就算拿不到手，也要放弃得明明白白。

    当年他打定主意把许妄送回他生父边前，提前足了铺垫。

    也刚好许妄那会儿考上了k大，去读书没多久，自己就把电话、住址、工作全换了个遍。

    既要断人归途，还要断人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