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被许妄一路拉到沙发前，又被大力坐去，他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觉指尖一凉，竟是对方拧了条巾仔仔细细替他拭。

    从指腹到手背，又从手背到掌心，就连腕也没放过，完一遍又重新依循着顺序，周而复始。

    李悠然一开始是被对方莫名其妙的行径骇住了，等对方到第三边，薄薄的肤已然开始泛红，他实在受不住。

    嘶许妄，可以了。

    许妄不停也不听，自顾自开始第四遍，就好像突然对清理有了病态痴迷。

    李悠然忍无可忍，瞅准时机将手猛地回来，别了!

    掌心猛地一空，似乎心里也跟着空落。

    许妄朝手心看了一会儿，突然没没脑：可是我还能什么?

    李悠然直觉这人的状态非常不对劲，想开解又不知从何谈起。短暂的沉默。

    哥喜他?

    许妄突然开。

    谁?李悠然一时没反应过来，齐朗?

    许妄萎靡地缩在一旁，轻轻。

    他那是李悠然都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我怎么可能喜他。

    这话说得不留余地，声线却非斩钉截铁。

    他心里明白，许妄不可能没看见齐朗握住自己手的动作，不然这人也不会他目光微垂，注视着手背上还没完全消散的红痕。

    那他喜你吗?

    许妄继续发问。

    李悠然一时语，这人明明看见了，听见了，却偏偏要自己回答。

    或许吧。

    他耸耸肩，答得模棱两可。

    所以哥觉得他可以喜你。

    声音绽在耳边，李悠然抬，发现许妄不知何时已靠近自己边。

    他目光已不似方才那般委顿，反而透着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