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鹅的不满

    已经观察了小鹅许久，看着小鹅白白净净没有任何异变的模样，羡慕到了极。

    这鹅运气多好，才能一直保持正常鹅该有的样？

    但听到小鹅那叽里咕噜的语言之后，它心又是一沉。

    不会吧，角还能变成鹅？

    这些角想什么？幻化成正常的生灵，把这片大陆打造成一个虚假的世界吗？

    它们是不是觉得这样，就可以把它这样的幸存者骗来杀掉？

    正在考虑要不要先反杀对方的时候，就听见对面那鹅冒了一句自己听得懂的话。

    “嗯？”发了一声沉重的闷哼，“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关于这个问题，小鹅思考很久了。

    “我是白凤血脉，仙鸟后代，集各家之，通万兽之言，世间独一无二的蜃鹄是也！”

    云非渺：“……”

    对面的：“……”

    这都是什么自恋发言？

    不过蜃鹄是什么东西？它之前听都没听说过啊！

    听不懂的谢飏疑惑：“怎么了？小鹅说什么了？”

    谢飏只学了这个世界的书面语，保证自己能看懂玄天先辈们留的手札就行。

    语他没怎么学过，他觉得自己不善言辞，跟赵祈明他们谈判的时候也不上他，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

    云非渺将小鹅的原话转述一遍，谢飏忍俊不禁。

    “小鹅这话也没错。”

    虽然乍一听很自恋，但都是实话，也没怎么夸大。

    迟疑地问：“什么渗什么糊？瘆人的瘆？糊涂的糊？”

    “怎么可能是这两个字？老，你是不是故意的？”小鹅炸了，“我是海市蜃楼的蜃，鸿鹄之志的鹄！”

    “哦哦。”这样一说，就懂了，“所以你是一只通幻术的杂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