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失落地低，“儿臣没想到他背地里能这事……”

    “你说你不知没想到，朕信你，但你也不全无辜！平日里他可没少孝敬你吧？”

    胤礽哑然。

    康熙看着他，神莫测，忽而问：“你打算如何置他？”

    “皇阿玛……”

    半晌，也未能等到自己想要的一个答复，康熙的底顿时闪过一抹失望之。

    旋即，他就揭过这个话题淡淡说：“再有半个月就是木兰围猎，届时不仅有众多朝中大臣、家眷，还有蒙古各王公贵族齐聚一堂……此次朕虽替你遮掩了来，但该知的这会儿也早都知晓了，只怕四皆是怀疑审视的目光，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好好准备准备。”

    胤礽也没想到气上他还能如此为自己担心考虑，一时不禁鼻泛酸，“儿臣叫皇阿玛失望了。”

    康熙满复杂地看了看他，叹：“去罢去罢，别在这儿碍了。”

    索额图已在毓庆等候多时，一见他回来，就迫不及待询问，“听才说殿去了乾清？皇上怎么说的？”

    胤礽冷冷地扫过他，“怎么说的？还能怎么说？不骂孤难还能夸孤得好得漂亮？

    孤这么大，皇阿玛还是一回如此横眉冷相待，甚至对孤动手！这都是拜你所赐！你可真真是能耐大了！”

    “动手？皇上竟还对您动手了？”索额图大惊，上快速打量他的全，急：“殿究竟伤到哪儿了？快叫太医来瞧瞧啊，皇上……皇上他怎么能对您动手呢？您可是大清储君啊！”

    “你倒还知孤是大清储君？那些破事儿的时候怎么不曾想想孤这个储君的名声威信是否有损伤？又是否会招来皇阿玛失望甚至厌弃？还是说赫舍里家时至今日竟已是穷疯了？

    什么东西都敢沾手，什么钱你也都敢往兜儿里揣，你莫不是吃了熊心豹胆！”

    盛怒之中，桌被拍得砰砰作响，就连杯盏都被震得弹起来，发清脆的撞击声。

    “你活了这把岁数，在朝堂摸爬打这么些年，‘分寸’二字莫非还得要孤来教你不成！若非你姓赫舍里，孤都实在忍不住要怀疑你是不是旁人派来的细作，拼命作死就为了拖垮孤！”

    “殿！”索额图慌忙跪，满脸自责又委屈无奈地说：“谁人不知盐铁不好沾呢？可实在架不住……缺钱啊！

    殿贵为大清储君，自又文武双全才能卓越，自有追随者无数。可大阿哥却也占了‘皇’的名，同样允文允武不可小觑，朝短短几年便已收获拥趸众多，可谓来势汹汹啊。

    咱们要与其抗衡，甚至随之底的阿哥一个接一个大，咱们需要面对的敌人可能还会有更多……恕才直言，这样的形之单只靠殿以德服人怕是远远不够的，势必要动用一些其他手段行拉拢收买。

    尤其是军中，殿较大阿哥而言，这方面实在太过薄弱，不能不未雨绸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