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驰舟想起昨天晚上林纨那过于急促的呼和不正常的脸，用尽量自然地语气问：“他是不是病了？”

    “没有吧，”聂小兰往香煎三文鱼上挤柠檬，“我听他声音正常的，好像在什么空旷的地方，说话还有回音。”

    “哦，我知了，”周与昂四周看看，压低了声音说，“他应该是去看房了，他老早就说，想买个房把他爷爷接过来住。”

    聂小兰兴趣地问：“买在哪儿？公司附近吗？他不是有房在这边。”

    “那是他租的，”周与昂说，“不知他要买在哪里，他没跟我说那么细。”

    聂小兰羡慕：“哎，申海的房价太了，我何年何月才能买得起房啊！”

    祝驰舟低吃饭，没参与他们关于房价的讨论。

    今天还能去看房……那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隔天上班，林总监镜一，果然又恢复了平日的样。他冷酷无地指了祝驰舟行研报告里的十几错误，让祝驰舟改完拿给他看了才能班。

    祝驰舟着几十页纸的报告，心复杂地回到了工位。

    周与昂从背后伸个脑袋过来，“改报告啊？要哥们儿帮忙不？”

    上次祝驰舟救了他一命，他准备涌泉相报。

    林纨觉得作为一个投资人，应该有充分的独立思考能力，指问题时从不会告诉你是什么问题，应该怎么改，只会大致画个圈给你，让你回去自己想。

    这就导致祝驰舟经常一个报告改二十几回都还没能达到他的要求，刚上班那会儿被林纨这行事风格折磨得够呛，跟季寻倒了不少苦。

    不过时代变了，现在的祝驰舟得可怕。

    他刚才在林纨办公室已经把修改要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需要照着打上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