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祝驰舟陪林纨去医院了检查，结果和宋医生在电话里说的一样，林纨确确实实已经重度阶段。

    因为现在没有药可以用，宋医生得知祝驰舟是林纨的男朋友，很为林纨松气，但是也不免担心，告诉林纨：“近期有一位患者刚刚查来极重度，原因就是重度期间和妻离婚，自己一个人没熬来。”

    林纨问：“那位患者现在怎么样了？”

    “目前在住院，”宋医生叹气，“他前几年和你一样现了抗药，现在也只能靠医疗护理拖延时间了。”

    祝驰舟问：“他的前妻现在还能帮他吗？如果他前妻愿意的话。”

    宋医生摇，“患者现在对他前妻已经没有那烈的、持续的正面倾向了，即使他前妻跟他亲密接，也无法帮他缓解。”

    “除非他对另一个人产生这倾向，对吧？”林纨问。

    “对，但这很难。”宋医生说，“这就是渴肤症的可怕之，有人说重度渴肤症是一因为不而致命的病。”

    林纨脑大开：“要是某个患者轨也会立刻被发现吧，他的伴侣缓解不了他的症状，就知他变心了。”

    宋医生说：“这样的况确实也发生过。”

    林纨就抬看祝驰舟，笑咪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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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我一起洗

    回公司停好车，祝驰舟和林纨趁没人经过拥抱了一会儿，然后一前一后车上楼。

    祝驰舟在工位坐，雷萌就从电脑显示后面探脑袋，朝他“呲呲呲”。

    祝驰舟看她一：“嘛？”

    雷萌问：“你跟林总去哪儿了？”

    “大人的事小孩儿别问，”祝驰舟抬抬，“你报告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