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纨看着他，“我知。”【我也是。】

    祝驰舟摸摸林纨的脸：“我们过两天去找严律，把读心的问题也解决了，以后我们再没有隔阂。”

    “今天严律走之前跟我聊过这个，”林纨说，“我拒绝了。”

    祝驰舟错愕：“为什么？”

    “严律跟我说，一步检查也只是有可能会找到原因，还有可能找不到，因为他翻遍了全世界的文献也没有发现类似的案例。所以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我们把这件事当成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可能我们最终不会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如果结果不满意我们该怎么办呢？”林纨垂，睫忽闪忽闪的，似乎有泪光盈在面，“所以脆就不要把它当成问题。我愿意接受它，我愿意让你听到我在想什么，我不在乎在你面前没有隐私，因为你永远都会保护我，对吧？”

    这祝驰舟是真的哽咽了，“……对。”

    “还有啊，”林纨掀起看祝驰舟，笑得温柔，“上午在董事会，其实我也没想到我会直接把我的病当众说来，我一开始没打算要说的，那个时候我脑里什么都没想。”

    祝驰舟鼻音很重：“小……”

    “你听我说完，”林纨伸手戳戳祝驰舟锁的眉，“我说来之后，你不知我整个人……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我自己都很惊讶，可是我真的到浑舒坦！”

    林纨睁大睛，好像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特别得意地告诉祝驰舟：“我知他们会用异样的光看我，他们会背后议论我，但是——去他妈的！他们算什么东西！”

    祝驰舟这个一米九的大个要忍不住泪了，别过脸去推车门，“走，回家！”

    上任第一天，祝总裁就翘了一午的班，贺勤勤去问雷正：“雷董，要不要给祝总打个电话？”

    雷正回想起中午在窗边看到的景，黑着脸问：“总裁办公室打整好了吗？”

    贺勤勤回答：“王总还在收拾东西。”

    雷正从鼻腔里哼一声：“收拾完了再通知他，先把工作纪律手册发到他邮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