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陪我去饮一杯茶可好？”

    对方是县主，姜宓怎么能拒绝呢。

    车朝前驶去，在一座茶楼前停了来。

    包房后，乐县主轻抿一茶。

    姜宓见乐县主迟迟不开，主动问：“县主可是为了韩公来的？”

    乐县主轻叹一声，：“四姑娘，你还是那般聪慧，我的确是为了霁哥儿来的。”

    乐县主顿了顿，又：“你可知霁哥儿已经辞去了礼的官职？”

    姜宓：“略有耳闻。”

    乐县主：“他今日告诉我他打算去南边转转。”

    闻言，姜宓抬眸看向乐县主。

    乐县主抬手握住了姜宓的手：“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我们也不着他非得多的官职，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他能安安稳稳待在礼，不要离开京城。”

    姜宓将手从乐县主手中了回来。

    “抱歉，县主，我恐怕不到，我已经许久没见过韩公了，早已和他断了联系。况且他如今已经娶妻，我不应该再与他见面。”

    乐县主：“霁哥儿媳妇儿知我来找你了，她也同意此事。只要你能劝他回心转意，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姜宓沉默不语。

    乐县主：“姜郎中不是一直想升职吗，此事也可以考虑。”

    姜宓抿了抿，看向乐县主。

    “县主，其实我一直对韩霁非常愧疚。”

    乐县主心里一喜：“既然愧疚，那么——”

    姜宓打断了乐县主的话：“我愧疚的是，韩霁为了我了改变。他原本活得开开心心自由自在的，可自从遇到了我，他先是控制饮改变形，后来又和风月楼断了联系不再研究乐律，再后来他甚至去官了。他一直在自己不喜的事。而因为了这些他不喜的事，最终又差错娶了他不想娶的人。这一切的因果都是我。他本可以照自己喜的生活方式开开心心过一辈，现在却因为被束缚住了。”

    乐县主沉默了。

    姜宓眶渐渐：“如今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劝他呢？”

    听着姜宓的低声啜泣，乐县主叹一声。

    她又何尝不知儿的心思。

    只是她以为儿已经变了，不似从前那般不官，可如今儿又了和从前一样的选择。

    “这不怪你，造化人罢了。姜姑娘，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今日叨扰了。”

    乐县主起离开了包房。

    等她到了楼，看到了站在车前的儿。

    “母亲，这一切都是儿的选择，您又何必来打扰她？”

    乐县主：“罢了，我不了。”

    怎样过都是一辈，她从前就已经接受了儿的平庸不是吗？

    说着，上了车。

    韩霁最后看了一楼上的包房，转离去。

    姜宓在包房里坐了一会儿，从楼上来了。

    天已暗，路两边有许多叫卖的商贩，闹闹的。姜宓行走在其间，大的孤独快要将她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