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平行世界，我们在其中可能会有错相遇的瞬间，但是频繁的相遇，甚至所有时间段都一样，从概率学上来说太小。”

    “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我并不是否定这可能，只是……”他耸了耸肩：“如果是平行世界，我的大脑是接收吗？接受到另一个布鲁斯韦恩临死前的讯息？那此刻我的大脑大概应该会挤满你之前说的三十多讯息，我大脑还没错真是值得庆幸。”

    “呃……”克拉克犹豫了一：“你记得多少？”

    布鲁斯看他一：“不多。”

    “比如？”

    布鲁斯拍打了一方向盘：“你知多少你都说了吗？”

    “对。”克拉克侧着看向他：“照你的指示，我找到安娜和里，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去找海王，和星辰实验室。海王可能麻烦，显示地在挪威一带的海域，不过我可以飞过去星辰实验室就在大都会，你或者安娜都可以。你，不……”克拉克烦恼了鼻：“抱歉，我，总是搞错你们。”

    “我们都是布鲁斯韦恩，都是蝙蝠侠。”

    克拉克似乎想笑一笑，但那笑意甚至来不及浮现上嘴角，只是微弱的一闪而过，他视线回到前方：“你说的是。”

    布鲁斯看他一，克拉克目光直视前方，公路两旁灯光替而过投在他脸上，明暗相。克拉克继续说去：“他说，‘来找我，我们必须齐心协力。’”

    布鲁斯没再纠正他话语里的问题，他着方向盘：“听上去不怎么像我说的。”

    “我没必要撒谎。”

    “我还说了什么。”

    “蝙蝠的密码。他说你会信这个。”

    布鲁斯嗤之以鼻：“肯定哪里搞错了？”

    “我不清楚，第一次你放弃杀死我是因为，你意识到我的人类母亲。之前你一直以为我大概是石里蹦来的怪。”克拉克将靠在玻璃窗上，：“真有趣，因为我是氪星人的缘故吧。也许人类母亲是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