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然，这只是我的设想。”布鲁斯了额：“也许我们需要母盒个试验。”

    “假设说母盒就是那个黑中心，而时间变成围绕着他被禁锢的光线，它被母盒大的力量所捕捉，绕着母盒循环运动，一圈一圈一圈，而你所经历的循环开始到结束可能是母盒引力造成的固定时间轴。你说时间重启过三十多次，但是很可能每一次都在发生微小的变化，这取决于母盒造成的影响力有多大。它扭曲时空的能力越大，那么时间被束缚其中就越。”

    他们坐在蝙蝠侠的蝙蝠里讨论这个问题，布鲁斯将他的理论投在蝙蝠主机上。大的屏幕上地球周围围绕着红的曲线，布鲁斯认为那可能是时间效应曲线。

    “但我们无法确定时间是否被扭曲，如果照蝙蝠侠说的，那每一次循环，时间都会有一扭曲变形，那么我们是不是能察觉到。”

    “梦境。”克拉克喃喃的说：“蝙蝠侠的那些梦境。”

    “什么？”里和布鲁斯同时看向他。

    许多人大概都过那样的梦境，你去过从未去过的地方，遇到素味平生的人，在熟悉的地方发生了一些事，醒过来的几分钟你也许还记得那些梦境，如同真实，但是你确定那些从未发生，但是很快那些细节在你记忆里快速淡去。那如果那些并不是梦呢，而是重启以后消逝的时间线呢？

    那些梦境，克拉克着椅的扶手，就像在上一次里布鲁斯也跟他提到过一次他古怪的梦境，他梦到超人死在那艘飞船里，被提早降临的毁灭日毫无防备的杀死。而这一次，布鲁斯又一次梦到了上一次的景，这一次更加明显，他们归咎于氪星畸变因的影响，但是如果说氪星畸变因只是加了时间扭曲对于布鲁斯造成的影响呢？

    这就是一个时间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