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的蓝睛看上去依旧没有一温度, 格洛丽亚确定自己只看见了不见底的海洋。

    “你可以监督我，我发誓我不会坏事。”格洛丽亚忍不住再度试探，“而且我今天只是有些私事想询问一艾伯特先生，对他绝无恶意。”是的，准备把人朝摁桶里绝对不算恶意。

    毕竟比起被一枪爆, 艾伯特在她手里只是喝几桶而已。

    超人拧着眉，似乎正在衡量格洛丽亚的话。

    他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定, 像是无法定决心。

    但最后他还是了，“法律规定告诉我疑罪从无。如果你现在离开这里, 我不会对你采取任何行动。”

    格洛丽亚暂时松了气，只是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超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照她所知的一些报, 超人不应该是一个看上去如此没有人的……类人生。

    和这个家伙待在一个空间简直像是边跟着一随时可能会暴起伤人的野兽。

    但事到如今 ，如果不想她被超人直接从27楼扔去的话——她确定这个超人有一定的几率会这样——也只能接受被当作嫌疑犯。

    但她不能现在离开。

    至少得去亲看看沃德·艾伯特的尸。

    说不定还有其他线索。

    格洛丽亚知楼上的艾伯特早已亡, 超人显然也清楚这一。

    虽然刚刚那个狙击手没有给她挂在雕像上的脑袋致命一击，但格洛丽亚却觉对方并不是一个菜鸟。

    他是故意没有击中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