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痛正在慢慢消失，与之一同消失的似乎还有分和意识。

    伯恩觉自己的视角越发分裂，一个他正叫嚣着要报仇，因为正是这些人当着他的面制造车祸杀死了他的父亲，还欺骗他加绊脚石计划；而另一个他正不由自主地臣服，让他心甘愿认前的人为主人，就好像那是他发自心的本能。

    狗屎的本能，他们在用药控制他！

    伯恩恍惚想起格洛丽亚曾猜测过，他奇怪的痛症也许和神控制有关。

    “回答我，那个该死的秃鹫……你们从低语者手中拿走的黑石在哪里？”

    伯恩听到了命令，他想要抗拒。

    但他现在像是被人抛在大海中，恐慌像海一样他的耳鼻。他的心脏正疯狂动，而脑则一团浆糊。

    “……我们没有从低语者手中拿到任何石，”伯恩听见自己开说话，语气刻板，“秃鹫也正在追查，但是没有线索。”

    对面提问的人似乎停顿了一，然后悉悉索索地讨论声持续了近一分钟。

    “谁策反了你，杰森·伯恩？”那个声音再次问，“你现在为谁效力？秃鹫背后的人是谁？”

    “是……”他是为谁效力呢？

    伯恩的瞳孔正在剧烈震动，他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人，是谁？

    是一个暴风雨的夜晚。

    有人把他从冷冰冰的海中捞了上来，那个影不是很健壮，但却十分有力。

    她说……

    她说：“我来救你了，伯恩！”

    轰隆一声响，伯恩闻到一不属于这里的火药味。七八糟的人影从他前闪过，红的白的，他想要努力分辨，却什么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