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并没有因为穿越回10年前而重新变成年轻的自己。

    “你绝对在骗我！说吧，这是不是正义联盟研究的某能够让人产生幻觉的监狱？你要把我关起来，免得我带坏你的宝贝儿红罩。”

    布鲁西：……

    你俩并不存在谁带坏谁的问题，红罩和秃鹫，这叫臭味相投以类聚，都是不靠谱的家养的不靠谱的崽，时刻准备背刺他们的老父亲。

    等等……他好像把自己也骂去。

    布鲁斯抖了抖手上的报纸，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嘴里，姿态淡定又优雅，就仿佛他现在并没有坐在廉价的汽车旅馆里，而是现在布鲁西宝贝的专属晚宴上。

    格洛丽亚愤愤不平地咬了一三明治，看向神态悠闲的蝙蝠侠。

    她不明白为什么布鲁斯看上去好像心不错的样。

    布鲁斯这两天心的确不错。

    他很清楚现在的时间线，超人差不多正是上中的年纪，恐怕是氪星人的能力刚刚暴的时候。而这条时间线上年轻的布鲁斯·韦恩此刻正在西藏。

    他们可以很多事。

    一些令人遗憾的未来，现在已经可以避免。虽然布鲁斯目前也不确定这改变究竟会给未来带来怎么样的影响，万一变得更糟糕……

    但有希望总归是好事，为了让未来脱离那令人绝望的轨，布鲁斯可以拼尽全力。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毫无所觉的格洛丽亚。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布鲁斯说，“虽然我对目前的状况确实有一绪。”

    “我就说是你搞的鬼！”

    格洛丽亚有些焦虑，一方面她觉到现在的蝙蝠侠似乎是布鲁斯本人但似乎又不太像，另一方面她更担心哥谭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