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甚至能清晰觉到满嘴的血腥气味，熏得他险些呕起来。

    他正要起去漱，忽而那小女在梦中呢喃了一句四阿哥别怕。

    瞧着小女睫翕动，即将苏醒，胤禛索闭假寐。

    年若薇被一阵诧寂禅意的木鱼声吵醒，每到清晨时分，在门外祈福诵经的萨满和喇嘛就开始法祈福。

    此时房门被人轻叩响。苏培盛的佝偻的影掩映在窗棂之上。

    “年糕，太医说爷没那么快苏醒，杂家先备好早膳，一个时辰后，若爷还没起来，杂家就再送乎的来，那些凉透的剩菜弃之不用即可。”

    苏培盛拎着一个三层描金漆盒站在门。

    因苏培盛是四阿哥边最重要的心腹，是他在病重之时唯一能与外沟通的可靠纽带，所以苏培盛并未被安排近侍疾。

    有好几回苏培盛担心四阿哥的骨，想近伺候，都被四阿哥严厉申斥。

    年若薇虽羡慕苏培盛被四阿哥另相看，但也知自己无法望其项背，只能认命将盒接过。

    苏培盛又絮絮叨叨许久，叮嘱她仔细照料四阿哥，年若薇被盒里的饭菜香气，馋的直冒，心里只记了苏培盛说一个时辰后剩菜弃之不用。

    等到苏培盛的脚步渐行渐远，她才好奇掀开盒。

    看到盒里致的膳，年若薇没息的咽了咽。

    四阿哥吃的早膳，除了那小米粥之外，其余她一都不认识。

    直到看过苏培盛贴心为她准备的应付四阿哥问询的小抄之后，年若薇才勉记菜名，趁着四阿哥还没苏醒，她开始低声咕哝着背诵菜名。

    “瓦鸭清蒸白菜、樱桃炖菠菜、汆晶、丝煎炖茄、芙蓉糕、片焖蒜苗、海棠酥、荷酥、樱桃煎、荷叶笋尖杏仁、金丝芝麻卷、清蒸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