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明天还有月考，回去抓复习。”

    李好帮他整理了胡裹上的围巾，再拽过乔翌一条胳膊，让他环住自己的臂弯，防止他脚发飘栽倒。

    洗完澡喝过冒药躺在床上，乔翌听着浴室里声哗哗，李好还在冲澡。

    他飞速地翻看过错题本，而后完全放松来，躺倒在枕上发呆。

    在李好家住了许久，渐渐的，人也就适应了，由此可见，习惯并不是什么不可变的东西，所谓不习惯，也不过是改变的时间还不够久而已。

    乔翌前几天才和陈兰香通过电话，医院里一切向好，当时陈兰香叮嘱他好好照顾自己，他不当回事，现在真病倒了才知其中艰辛。

    但现在，更让乔翌混的，是回家路上灯影发生的事。

    他想不明白，不过是李好急之探了把额温，自己怎么久久不能平复？

    回想起那一刻涌上的绪，乔翌横过小臂压在睛上，当时他潜意识里，居然真的认为这是一个吻。

    反吗？不，好像一也不。

    半晌后，乔翌轻声笑了起来，笑声里有无可奈何的意味，他笑自己疯狂，笑自己妄想，也笑自己无可救药——他居然觉得一切是到渠成，理所应当。

    李好踏着沾满的步来，滴滴答答，地板上的痕开，留一片边缘不太明显的渍。

    乔翌佯装睡着了。

    他觉上一暗，灯被灭，而后额上沾到了李好上的汽。

    “晚安。”

    旁的床铺塌陷，李好也盖上被睡了。

    之前

    “乔翌，乔翌，醒醒！放榜了！”

    乔翌眯瞪着爬起来，搓了脸，却搓不掉额角被书压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