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佘超抬看了看他，淡淡：“你才开始唱他就走了。”

    “走了？”

    李好先是唱了首歌，又一路跑过来，额角挂汗，得上气不接气，他万万没料到乔翌会走，结动，言又止了几次，却再问了一遍：“一开始就走了？”

    佘超把他到乔翌的位置坐，拍了拍他的肩：“你那么多粉丝在前面，怎么就想着乔翌啊？”

    李好早就无暇去想旁人的话，他底无神，像是被天上的夜浸满，神采乍失。

    表白的话他早在齿间温习数次，却是不得数了。

    嘈杂与喧嚣远去，他便如只坠海里，压溺得耳鼻都痛得厉害，周遭那些同他，都没关系了。

    他不禁去想，乔翌当时听到了他的拒绝，也是这样的吗？于是还给自己一份悄无声息的拒绝，好让他也尝一尝那些滋味。

    李好笑自己应得，或许乔翌早就不喜自己了吧，昨晚自己还他说那些违心的话，当真是不应该。

    风闷得人发堵，蝉鸣与蛙鸣阵阵织，李好坐在闹的人群里，形单影只，显得格格不。

    之前

    后来乔翌也是从别人里听说，李好因这惊天的一句，被年级主任拉去谈话，结果死活没问表白对象是谁。

    乔翌不免酸溜溜地想，李好倒是个真好汉，也不知谁这么幸运。

    彼时他正坐在教室，对着一政治试卷发呆，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最简单的哲学题，乔翌却满脑想的是他与李好。

    他乔翌死赖脸缠着李好这么久，被拒绝一次不说，还被拒绝了第二回 ，任他再没脸没，也没心思再纠缠了。

    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他偏着稀罕李好这条河，一而再再而三地淌去，直到被泼了冷，浑透才得以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