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萤上又酸又疼，也没心思多洗，很快便换了寝衣去床上躺着了。

    她如今不是很想李砚禧门，恨不得他得远远的。可她又的确害怕，害怕丧命，也害怕再发生这样的事。她不喜李砚禧，但更不想被外面的人轻薄。

    更何况，李砚禧怕她，就算是真发生了什么，她谅他也不敢造次。

    “李砚禧。”她喊一声，“来。”

    李砚禧垂了垂，门时还是忍不住抬眸在她上扫过一遍。

    她未察觉，往床外靠了靠：“给本小缴发。”

    这两日她了满的汗，发都黏在一块儿了，不想折腾也得洗洗，否则她连睡觉都没法儿睡。

    李砚禧走过来，坐在床边的圆凳上，轻轻给她拭发。

    她上也没抹什么香，澡豆的味亦不算太，可李砚禧总觉得有一淡淡的香味不停地往自己鼻尖里钻，往自己心里勾。

    “还没好？都多久了？我都困了？”扶萤闭着，倚在床边，神有些不耐了。

    李砚禧立即收回手：“好了。”

    扶萤往被里钻了钻，背对着他，吩咐一声：“睡地上去。”

    他抿了抿，忍了许久，才没问“需不需要垫脚”这一句。才经历过这一遭，若是贸然开，以后他定上不了床了，还是忍忍为好。

    床上的人很快便睡了，他却在地上翻来覆去，如何也睡不着。

    夜半，他实在忍不住，偷摸起了，凑近床边，试着弯……有些太了，他又跪坐在地上，伸着脖，偷偷在她脸上亲一。

    好！为何又起来了？

    他眉皱，急忙拍拍她的脸：“青青？青青？”

    扶萤迷迷糊糊地，似乎醒了，又似乎还睡着，柳眉一蹙，泪便掉了来，小声哽咽着唤：“爹爹，爹爹……”

    李砚禧摸摸她的额，又伸手被摸摸她的手，大概可以确认了，她是生病发了。

    她不好，发是常有的事，原先她院中的丫都多多少少知晓些医理，他们门时也备了常用的药。

    李砚禧快速翻找药包，抱上药罐，匆匆门打了，架了柴火，将药煮上，放在檐煮着，又打了个盆回到卧房中。

    扶萤上太了，得用帕降降温，否则会烧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