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嗅嗅，又往前走了走，到了假山面。

    那里有一潭，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她转将梅给李砚禧：“你抱着，我去试试！”

    “当心掉去。”李砚禧接了，便没有多余的手了，只能将伞暂且放，空手去抓她的手臂。

    她小心翼翼探一只脚，慢慢在冰面上，踩了好几，笑着回眸：“结实的，不会破。”

    李砚禧走近几步，搂住她的腰：“小踩吧，若是碎了，我能将小拽回来。”

    她笑着在他脸上亲了，安心将另一只脚也踩到冰面上，整个人都站上去：“婺州的冬天不会结这样厚的冰。”

    “嗯，只会结一小层，一戳就破了。”

    “好有意思。”她了两，寂静的雪声里突然传来咔嚓一声。

    她惊得愣在原地，忘了跑，李砚禧疾手快，急急将她往上一搂，连退了好几步，一撞在假山石上，山石上的松树一震，扑簌簌往掉雪，全砸在了他们上。

    刺骨的冰凉从后颈蔓延，李砚禧皱了皱眉，却听见一阵清脆的笑声。

    是扶萤在笑。

    他看着她，不自禁将她往上搂了搂，低吻住她的。

    扶萤抱住他的脖颈，几乎是将他压在山石上，踮着脚回吻他。

    没一会儿，那刺骨的冰凉便被气蒸发了，他着呼松开一些，又在她嫣红的上了，松了手。

    “小后颈落雪了吗？”他问。

    “没。”扶萤反手摸到围脖上的雪，“被围脖挡住了。”

    李砚禧摸黑的手，将她围脖上的雪扫尽，又揣回去，捡起伞撑着：“回去吗？”

    “再逛一会儿。”她将手和手炉都到李砚禧怀里，从石上摸了一团雪搓成团，朝着对岸砸去，将地上枯萎的小草砸得一歪，她却忍不住捧腹笑，“好玩！”

    李砚禧看她一，低声提醒：“一会儿手会又又疼。”

    她没放在心上，又去搓雪团，对着对岸的那棵树上的积雪打，好不容易将积雪打掉，她又搓小雪球在假山石摆放了一排小雪人，还捡了石给它们了鼻睛。

    终于，她玩够了，手也实在冷得受不了了，急急将手炉抱回来：“好冷，我们回去吧。”

    她的衣袖沾了雪，此刻也化成了，李砚禧又摸那个黑手，将她袖的雪稍微一，跟着她往假山石外走。

    “你那个手哪儿来的？我怎么未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