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握住她的手, 偏在她掌心亲了：“一会儿就要睡觉了，发就不扎起来了。”

    “嗯。”扶萤微微偏过，将脑袋轻轻放在他肩上，“院里太秃了，没什么草。”

    “淮南比京城还是好些，这会儿还有不少草绿着，改明儿我挖些草回来，在门前两个小坛，将草去，看着就不秃了。”他边说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还想要什么？青青。”

    “这个椅太小了，靠着不舒服，换个躺椅，天好了可以来晒太。”

    “好，我琢磨着一个。”

    扶萤沉默一会儿，用脸在他肩上蹭蹭：“你抱着我。”

    他将她打横抱起，坐去她的位置上，将她抱在怀里，在她额上亲亲：“这样可以吗？”

    “嗯。”扶萤双手搭在他肩上，脑袋抵在他脸边，不说话了。

    日光逐渐西斜，矮过土墙，照不院里了，李砚禧抱着她了屋，起要门：“饿不饿？我去些吃的？”

    “不饿。”她抱住他的腰，不许他走。

    李砚禧又坐回去，俯将她整个抱住：“青青，你怎么了？”

    她摇，枕在他的上：“没。”

    李砚禧看她一会儿，见她面如常，给她脱了鞋，将她往里放了放，自己也爬上炕。

    “要看书吗？”李砚禧又问。

    “看一会儿吧，你陪我看。”扶萤靠在他上，懒洋洋。

    李砚禧反手从柜上拿一本书，到她手中。

    她举着书册，看一书上的字儿，看一他：“你在看吗？”

    李砚禧对这满篇的字完全没有兴致，若不是担心找不到大夫，他才不会费劲去看什么医书。但他看一那期待的目光，支支吾吾不敢回答：“看了……吧？”

    扶萤瞅他一：“看就是看了，没看就是没看，你这话是何意？”

    他为难：“没看。”

    扶萤质问：“你说陪我看的，你为何不看？”

    李砚禧小心翼翼答：“我不喜看书，若不是因你喜，我都不想学认字。”

    “哦。”扶萤闷闷不乐将书放。

    李砚禧一气：“你若是想要我看，我看看也成。”

    扶萤还是不兴，垂着不说话了。

    李砚禧低去亲她：“青青？”

    “算了。”她抿了抿，举起书，垮着脸看。

    “青青。”李砚禧在她耳边亲吻，“我以后会多看书的。”

    她别开脸，又开始抹泪：“不用。”

    李砚禧有些无奈，悄自叹息一声：“莫哭了。我知晓你从小就对满腹经纶的人看一，我不是，你不喜我，也看不起我，如今和我在一起，也是迫不得已。”

    扶萤哭得更厉害了，李砚禧又给她泪：“若你这样不喜我，这样不想要这个孩，现落了还来得及，我不你了。”

    她哭着：“我就是想你陪着我……”

    “我不是在陪着你吗？”李砚禧眉皱着，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看着她，“不喜读书不是故意和你作对，我从小就不喜，就像一个人不喜吃姜不喜吃一般，我已经在尽力了。”

    她直起，双臂缠住他的脖颈，伏在他肩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