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关系个。”扶萤搡他一，“你就是邋遢的。”

    他歪了一，又站回来：“我不邋遢。”

    扶萤没反驳，他的确不邋遢，看着净净、清清的，即使是被扶萤嫌弃的穿着，其实也都是整洁的，只是料洗得有些旧了，瞧着不好看。

    “青青。”他唤。

    “嗯？”扶萤应。

    “我你。”

    扶萤了：“我也你。”

    李砚禧又扬起嘴角，牵着她继续漫步往前。

    地里的庄稼绿油油的一片，瞧着就是好收成的一年。桃也熟了，卖相瞧着不好，但吃起来脆甜脆甜的。路边开了许多小野，一簇簇一排排的。扶萤心愉悦着，啃一桃，让李砚禧啃一，然后自己再啃一。

    往回走了好远，她突然：“其实我没有那样嫌弃你，你没有觉到吗？”

    “觉到了，我很开心。”李砚禧笑着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

    扶萤看他一：“你是不是又了？”

    他比划比划：“没有吧？我一直都是这样。”

    “肯定是了，我从前到你肩膀的。”扶萤也比划，“飞飞会像你一样得那样吗？”

    “不知，他们说姑娘会得像爹，但我觉得她得像你。”

    “也像你的，她睛得像你，圆圆的。”

    “是吗？我还没仔细看过我的睛什么样。”

    回到家，他拿着铜镜坐在飞飞小床边上，对着照来照去，一会儿觉得像，一会儿又觉得不像，纠结了一整日。

    “真得像我吗？”他小声嘀咕。

    “真的。”扶萤认真，“我的睛得可不是这样，不信你问她们去。”

    香篆刚好路过，放茶盏，笑：“是，小眉间生得像老爷。”

    扶萤扬扬颌：“你看，我说是吧？”

    李砚禧眨眨，忽然觉得有些新奇：“是吗？”

    “这是你的孩，怎么会不像你？”扶萤用指尖轻轻扫扫飞飞的睫，“你看，睫得也像你，你们俩的睫是的黑黑的的直直，我的睫是的卷卷的。”

    李砚禧看看她，又看看飞飞，看看飞飞，又看看她，笑：“好像真是。”

    她也笑着，将飞飞从小床抱起来，面对着他，夹着嗓教：“飞飞，看，这是爹爹。”

    李砚禧忍不住嘴越咧越开，轻轻摸摸飞飞绒绒的小脑袋：“她还不会说话呢，得慢慢教她了，我看书上说她是学说话的时候了。”

    “前些日一直忙着，现空闲了，以后我们可以教她说话。”

    “好。”李砚禧伸着脖在她脸上亲了。

    飞飞又黑又亮的圆睛转动，盯着他们俩看。

    扶萤用手肘撞撞李砚禧，悄声：“你看，她在看我们，她眨的时候，和你一模一样。”

    李砚禧兴地抱住她们俩，颌放在扶萤额上：“嗯。”

    “我想自己画一个小银锁，让工匠照着打来。”

    “也好，过几日我们去拜访陶裕时，可以顺带去。”

    沉烟听见，问：“给县令的礼都准备好了，夫人要瞧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