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程姗姗并没有在意她，只是第一时间追问，“好看？”

    “只是刚刚不小心摔了，痛到有麻木，没注意压到了什么东西，真的不是故意的……”

    蒋唱晚缓缓皱起眉。

    “有多好看？”

    是真的不在意好朋友死活是吧。

    公车上一片安静。别说回答了，连个简短的“嗯”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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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由于短时间没有获得回应，蒋唱晚还是站在原地，垂着继续说话，尴尬得都在发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就是不小心摔去，然后坐他鞋上了吗？

    刚吐一个字，后半句话哽在咙里，不上不。

    不扶就算了，连不小心的举动，还不接受她如此真诚的歉！

骨碌站起来，盯着地面歉。

    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这么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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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害得我坐过站，往回走了一大截！”

    “？”

    他什么意思？

    “真的太奇葩了，我还站那儿跟他歉呢！霹雳啪吧说了一大通，虔诚而又知书达理，他一声不吭，自己偷摸车了！”

    而且他也没扶我啊！正常人不是见人摔了，都急忙上来扶吗？

    蒋唱晚拎着瓶酱油，一边往家里走，一边对着电话忿忿不平地骂。

    车的人站在路边不远，斑驳树荫漏金光，规整的白衬衫被日光一晃，比数学练习册上的字还要晃。

    不接受我的歉？

    她顿住了。

    -

    “我现在还疼着呢，见人摔也不知扶一，什么人啊！”

    “你……”

    一串急切而又单方面的陈述之后，依旧没有回应。

    又是一阵尾气排放的声音，后门“嘎吱”一响，缓缓合上，车又重新发动，缓慢向前。

    得好看有什么用啊，还不如刚在后面提着几大袋刚抢来的促销菜的阿姨呢。

    说一串，只记得她说那人得还好看。

    “……”

    他似乎听到她喊，缓慢偏过来，侧脸廓分明，颌线清晰，平静又无言地投来一。

    声音之急切，语气之好奇，蒋唱晚仿佛都能看到她闪烁着星星冲过来的样。

    她一脚踹飞路上的石儿，结论：“简直是个害人。无语死了！”

    蒋唱晚越想越生气，带着恼羞成怒的绪抬，决定给他好好上一课。

    知不知这样很没礼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