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哪里见过。

    蒋唱晚大脑迟钝地转动着，视线缓缓上移，划过少年颀的肩背，脖颈线条上凸起明显的结，廓分明的颌线，到了那双睛。

    门外小园茂密葱郁，微风拂，枝在轻轻摇曳，将影晃落在青地砖上。

    七月末的光明媚，逆着光，睛的聚焦像是相机的过曝过程，缓慢而模糊，唯有那双平静的褐睛清晰异常。

    “……我是，你的学生。”

    好半晌，蒋唱晚才震惊到发愣地把后几个字吐完。

    “你好。”沈衍舟垂看她，不轻不重地应，看上去冷淡疏离而又有礼貌。

    孟青已经在客厅地招呼，说沈老师快来，并吩咐阿姨端果上来。

    蒋唱晚愣着没动，沈衍舟侧，从她边走过，带来一阵伴有青柠香气的微风。

    肩而过的同时，他不动声地垂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继续。

    “我是害人。”

    蒋唱晚：“……”

    “？”

    03

    “必须走，他必须给我走！”

    蒋唱晚坐在客厅里，偷摸垂在手机上打字，力大到快要把屏幕敲碎。

    “太过分了，什么人啊！”

    “是不是早知我是谁了，不然怎么偷摸跟在我背后，听我说话呢？”

    “还记仇啊我去！今天刚门就敢偷偷我，给我威，那明天就敢跟我妈告假状！以后还能有我好日过？”

    打这句话的时候，蒋唱晚偷偷抬，瞄了一正在沙发上坐着，跟孟女士畅谈的那人。

    他背了个黑书包，门后就规矩地放，放在一旁。

    此刻跟孟青说话，脊背直，脖颈微垂，睛注视着对方，认真倾听，有问就答，不卑不亢，语调平静谦卑，很有礼貌，没有惯常的那世俗圆。

    理说，应该看起来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