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舟没说话，轻微挑眉，偏看她一。

    明显不是很信的样。

    “……”蒋唱晚更无言了，“不是，是真的！”

    “你不是知吗？我朋友过生日！”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屏幕递到他前，给他看明晃晃的聊天记录，以示自己没有欺骗他。

    沈衍舟垂睫扫了一，视线从消息容移到备注名称，在“季程”两个字上停顿了片刻，移开视线，不置可否地问，

    “断了的那个朋友？”

    蒋唱晚：“……”

    好的，她现在已经彻底失去公信力了。

    这就是狼来了吗？

    她沉默着收回手机，真不知该要怎么跟他解释才行了。

    直到孟女士上来留沈衍舟吃饭，蒋唱晚才找到机会。

    “这都五多了，小沈老师，你回去都得六七钟了，留来吃饭吧？”

    沈衍舟习惯摆手，礼貌地拒绝，单肩把书包挎到肩上，“不用了，谢谢孟阿姨……”

    “妈！”蒋唱晚打断他俩这看起来就假到让人牙酸的推拒，把椅一推，站起来，气势汹汹，“你说，我明天是不是不上课！”

    “……温柔儿。”孟女士被她吓了一，瞪她一，“学学人家小沈老师，说话声音轻轻的。”

    “什么不上课？为什么不上课？我跟你说，你不许再搞那些有的没的啊。”孟女士皱着眉数落完她，又上前揽住沈衍舟的肩膀，亲切又地说笑着，带着他往楼走，一定要他留来吃晚饭。

    蒋唱晚一个人被遗忘在房间里，看着他们往外走的背影。

    “……”

    “不是啊，明天季程生日啊，你知的。他可是提前一个星期就跟你说了的啊，你怎么还忘了呢？”

    是的，季程不仅对蒋唱晚三令五申，甚至还上门对孟女士调了好几次，生怕有外阻力阻止他们的会面。

    蒋唱晚一路跟在他们后面，从三楼走到一楼餐厅，都没能他们两个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