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也没有给她布置作业。

    等到指针差十分钟指向九，最后一把uno玩儿完，蒋唱晚非常积极地把牌一扔，“收工！各回各家！”

    “行吧行吧。”季程不不愿地收拾起牌，“平时没见你这么积极。”

    “那我给我爸打个电话，他来接我。”程姗姗拿手机。

    季程：“那我坐你们家车回去呗？顺路。”

    “行啊。”程姗姗应了，然后走几步去讲电话。季程起，去把牌还给茶店老板。

    原本闹的台顿时安静来，只剩两个人还坐在这里。

    沈衍舟偏看了她一，“那你怎么回去。”

    蒋唱晚低看手机，想也不想，“我跟你一起呀。”

    沈衍舟顿了顿，“……你跟他们不顺路吗？”

    “嗯……”蒋唱晚似乎很专心地在手机屏幕上划，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问题似的，抬起来，“只有一顺。”

    顿了两秒，她又边收拾东西，边回看了一，凑近他，压低声音，“程姗姗她爸开车要放土味dj，有后遗症，坐二十分钟会在脑里唱三天的蝴蝶。”

    沈衍舟：“……”

    半晌，他偏笑了一声，“行。”

    “妈呀，快走快走！”蒋唱晚又看了一手机，“来不及了！”

    她拽着小挎包带站起来，提声音跟另外两个人打了招呼，顺手拽住沈衍舟衣袖。

    “走呀小沈老师，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沈衍舟疑惑地扬了扬眉，“什么来不及了？”

    “公车呀！”蒋唱晚，“末班车，回你家那趟，九发车！”

    沈衍舟顿了几秒，抬看她。

    少女一整个上就要迈步开始奔跑的姿势，拽着她的包包和他的袖，麻辫轻轻晃动，睛亮晶晶的，在夏日的夜晚里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