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说好看，也都好看的吧。早上的菜市场，车龙的路，湖面上的波浪，飘动的枝叶……”

    “漂亮是漂亮，但就是，很普通很平常的漂亮，不会给人带来什么波动。”

    蒋唱晚一边说，一边叹气，眉皱在一起，脸微微侧着，抵在膝盖上，压一小块脸颊，凸圆饱满的弧度，明显地抵在那里。

    像的脸颊。

    她说着，郁闷地瞥了沈衍舟一，顿时更郁闷了。

    “你笑什么？”

    “你怎么一天到晚都在笑啊，哪儿那么多开心事啊。”

    “不好意思啊。”沈衍舟垂，指尖在小猫脸颊上很轻地挠了挠，“忍不住。”

    虽说是歉的话，却没有一要歉的意思，反而拖着尾音，带着笑意。

    蒋唱晚不满地撇撇嘴，正要开损他，却忽看他抬起，把话题转回来。

    “为什么‘很普通、很平常的漂亮’，就不会给人带来什么波动？”

    蒋唱晚顿了两秒，小鹿略微睁大，“……嗯？”

    沈衍舟又低去，整个人上半微俯，脖颈垂，很专心地和小猫玩耍，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你觉得那看起来好像很平常的，就不备让人心绪起伏的能力？”

    小猫还太小了，橘和白杂，最最常见的橘猫，整只就堪堪和少年手掌一样大，爪小到跟人指差不多大，垫泛净的粉，一来一回地跟人扑着玩儿，圆圆的瞳孔亮晶晶的，很是聚会神。

    也很是生机。

    蒋唱晚盯着这一幕良久，倏然懂他的意思了。

    为什么平常的反而不引人注目？

    为什么人人都步履匆匆，从丽的清晨中过，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注意？

    为什么大街上人来人往，却只有一个人能够看到被困在屋檐上的小猫，然后半个小时将这个稚的小生命从困境中解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