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回来啦。”

    “哎哟小沈，今天又这么早啊？”

    “吃早饭了没小沈？姨这儿上给你个烘糕呗。”

    “吃了的，谢谢张阿姨。”少年了谢，一路走，一路打招呼。

    “王阿姨，这是你让我帮带的葱。”

    牌桌上的王阿姨一小波浪，扔去一张二条后转接过，“哎哟，谢谢小沈啊。这葱挑的，新鲜的嘞。来，阿姨把钱给你……”

    “不用了阿姨。”沈衍舟把手上的袋往上提了提，示意自己暂时没手拿，“您转给我妈妈吧。”

    “啊……好嘞好嘞，那我转你妈微信上啊。”

    “好。”少年说着，穿过小区门象棋和打麻将的人群，往里走去。

    走了好一截，都还能听见后的议论声。

    “太懂事了，得又又俊俏，成绩还好，要不然说焕萍福气好呢。”

    “你这话说的，焕萍也没少辛苦吧，自己一个人把他养大，起早贪黑的工作，都没闲过。”

    “但小沈这确实太优秀了，听他们说，还有城区好学校来挖他来着？”

    “清北苗嘛，人又踏实，谁不想要？”

    “哎哟，又是条。不打了。回家教育我们家熊孩去了。”

    麻将声清脆一响，堆砌好的一排倏然倒塌，少年也走到了休闲区的最尽，刚准备拐单元楼，却在看到面前的人时倏然一顿。

    脚步都快要抬起来了，膝盖屈起的动作在空中停了一秒，又缓慢地放去，然后很轻地挑起眉。

    沈衍舟看着面前的人：“……”

    “？”

    蒋唱晚也沉默。

    过了好半晌，她“呵呵”地笑两声，摸了摸鼻，学着前面阿姨的样跟他打招呼。

    “小沈啊，回来了啊。”

    “嗯……姨给你……”蒋唱晚左看右看，最后在自己手上找到了那个还没来得及扔掉的老冰袋，于是小心翼翼地举起那个被得皱的包装袋，

    “姨给你，买老冰吃？”

    沈衍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