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死了。吃麦辣堡碳了。”

    “睡。”蒋唱晚看了时间，“反正要四十分钟呢。”

    “待会儿睡。”程姗姗开朋友圈刷了刷，倏然看到有人分享了个社团消息推送，困得不能仔细看，直接转手发给蒋唱晚。

    “不知有没有用，你自己看看吧。”

    “好。”蒋唱晚说。

    自从她跟他们提过这件事之后，两个人一看到什么社团消息、比赛细则，甚至刷到有趣的短视频，全都要分享给她，名其曰“可以借鉴”。

    有时候蒋唱晚看完那全程都是一个人在浮夸吐槽的视频，觉也无助的。

    【什么意思？是让我去录一条单相声吗？】

    而程姗姗和季程纷纷答，“怎么不可以呢？”

    “绝对让评委耳目一新！”

    蒋唱晚：“……”

    程姗姗这会儿靠在她肩上，本不知她在想什么，困得手机都要拿不住了，脆往上一扣，闭了，还有奇怪地问她。

    “你今天怎么不困啊？”她又打了一个呵欠，“你平时午比我困多了，吃饱了坐在座位上就开的人。”

    蒋唱晚想了会儿，“可能是我吃饭之前睡了会儿。”

    程姗姗的脑袋明显已经转不动了，只“噢”了一声，就陷了乎乎的睡眠状态。

    蒋唱晚看了她一，帮她把手机壳上的吊坠挂绳勾住，以免掉去，然后偏看向窗外。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她脑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形，只是需要再时间整理和梳理，丰富和完善它。

    从想法变成可行的方案，变成落到纸上的视频脚本，再变成相机里零碎的片段和素材，最后再组成一个完整的作品，每一步都需要时间，每一步都需要力。

    对于毫无经验的蒋唱晚来说，称作“大工程”也不为过。

    但这觉……也很奇妙。

    她很少会有这，她在“创造”什么东西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