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现场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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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电影？没有……啊啊啊，对，有，我给忘了。”

    沈衍舟拿她没辙，大分时候就随她去了。

    “季程和程姗姗，午本来没有安排的吧？”

    沈衍舟轻轻应了声，忽地想到什么，复又抬看她，

    “所以你说想过来拍，也是因为放不阿姨吗？”

    因为快开学了嘛。

    坦，耿直，有时候无遮拦，讲话有没分寸。

    还怕他们无遮拦，说什么伤心事，不太可控。

    善良又朴实的人的确是好客，蒋唱晚也希望可以带着季程和程姗姗一起来，但得建立在主人家可以承受的基础上。

    “……”

    是的。

    “反正我也只能在家照顾她这一阵了。”他垂着。

    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哪里需要她想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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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家的小孩儿一提到开学就滋哇叫，哀鸿遍野的，因为要起早贪黑的上学，不能在家里睡懒觉空调外卖追剧打游戏了，只有沈衍舟不是。

    她低着，心里有忐忑。

    沈衍舟怎么也不许她现在就去上班，她就只能先从家务事起，从他手里接过一些家务活，证明自己完全有能力不卧床休息了。

    “……嗯。”

    蒋唱晚着杯，抿不语。

    蒋唱晚被识破，心虚地转开视线，端起杯喝了一。

    不知沈衍舟会不会觉得她多闲事，越俎代庖。

    季程和程姗姗都是她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她当然很喜他们，但是就是因为太过熟悉，自然也清晰地知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阿姨又不太好，他们两个又吵，我怕吵到阿姨。”

    他的聪明程度而言，上学可能还轻松一。

    只是她记得她上次来时，女人上裹的毯，满屋清浅的中药味，苍白脸上落的泪，还有开门后，趁她不注意，偷偷卧室换了正式的衣服。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是于什么心思。

    “……对对对，哥斯拉大战金刚，我想起来了，我特别想看。”

    蒋唱晚老实说。

    本来沈衍舟说中午去他家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什么异议，甚至还很兴奋，是她努力住程姗姗的手，并在桌用力踢了季程一脚，提醒，“你们午不是有场电影要看吗？”

    这当然不是他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