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他，垂着收拾东西，把书包拉链拉上，背在背后，作势上就要走，大有一也不会看他的架势。

    “……”

    沈衍舟更疑惑了。

    他很轻地挑起半边眉，视线落在她后的两个人上，神探究。

    “咳……”季程反正见不得他好，摸摸鼻，迅速移开视线，当作什么也不知，咳了两声，就准备装哑。

    四个人里三个哑，程姗姗没辙，只能拽着书包带隐晦地提示，“咳咳……远在天边，近在前啊……”

    说完她就拽着季程的校服后领往外走，丝毫不后人差被她拉着摔了个大趴，“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作业没补完，小沈老师，我先走了啊！”

    “不是，你有作业没补完，你拽着我嘛啊你……哎哟放手，疼疼疼！”

    两个人吵吵嚷嚷，或主动或被动地走远了。走廊上人来人往，人四散，动的人影里，只剩两个人静止着站在原地。

    “怎么了。”沈衍舟很轻地挑了挑眉，手肘向旁侧搭在走廊栏杆上，略微散漫地一歪，是一个向她靠近的姿势。

    声音也愈来愈近，愈来愈轻。

    电般响在耳边。

    “我又哪里惹到你了，蒋大小？”

    “……”

    说话间带起的风过耳边，很轻的。

    蒋唱晚没说话，呼几不可察地停了停，握着书包拉链的手指了，不动声地拉开了一距离，盯着走廊瓷砖看了一会儿，才开问，

    “你怎么在这里？”

    沈衍舟垂看着她，思考两秒，似是在想要怎么说起这件事，半晌才答，“我……”

    “哎呀这不重要！”蒋唱晚比他没耐心多了，磨蹭了这几秒都受不了，直接打断他，抬起看他，直白地问，

    “你是不是来看我的？”

    沈衍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