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一个吧，挑对了有惊喜。”

    “惊喜？”季程这会儿又能听见他们说话了，望了望已经吃完的保温盒，瞪大，“我怎么不知有惊喜？”

    沈衍舟看了他一，又看了他空空如也的保温盒一，静，“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

    季程：“……”

    程姗姗差笑呛着，“都说你饿死鬼投胎了…… ”

    蒋唱晚犹犹豫豫，最后选中了倒数第二盒。

    她拆开，任由氤氲的气扑向脸颊，任由香气在鼻息间弥漫，任由鲜的在齿间淌，直到觉胃里沉甸甸的意，才停来，问，“惊喜是什么？”

    沈衍舟坐在她旁边，用纸巾了她嘴角，才说，“你吃到就知了。”

    蒋唱晚脑转得很快，瞪大睛问，“是不是币啊？吃到了有什么惊喜吗？你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沈衍舟挑了挑眉，没答她前面的问题，只选择地挑了最后一个问题回答。

    “可以啊。”

    话音落的一秒，就听见江对岸传来呼声。

    属于跨年夜的倒计时一声又一声，新的一年即将在钟声中近，大家都兴奋地站起来，看江边建筑灯光闪烁，江心画舫的灯带光溢彩。

    “五——四——”

    齐声倒数的声音愈来愈大，周围许多人的声音共同构成了那一年最末尾的白噪音。

    “三——”

    蒋唱晚脸颊通红，着分指手的手放在嘴边，喇叭状。

    “二——”

    少年听着旁清脆兴奋的声音，角也带了笑。

    “一——”

    江对岸升起绚烂的烟火，在蓝的夜空中绽开，盛放，而后坠。

    许许多多不认识的人聚在一起，呼，雀跃，为并不知是什么样的、新的一年而庆贺。

    “新年快乐！”

    蒋唱晚笑着转祝福旁人时，却发现少年已经不知看了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