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技不好可以多练练，我车库里有几辆车，你去挑一辆开，油钱我给你报销。”

    “不了，”我的摇得像拨浪鼓，“车技真不好，开车容易事故，我带了辆我自己的电动车，平时在附近买菜什么的，用它就好。”

    “好吧，”纪文轩也不勉，他吃饭的模样优雅的，等吃得差不多了，又说，“晚上可以帮我洗澡么？”

    “当然可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是我第二次帮纪文轩洗澡了，相比第一次来得更熟稔些。

    纪文轩很瘦，上没什么肌，但特别白，我了他的，还行，没松。

    他也没阻挠我或者打我，只是说：“我虽然站不起来，但还是有觉的，你别太用力。”

    我叹了气，问：“那你还能养好么？”

    纪文轩平静地说：“这半年试了很多方法，应该是养不好了，除非锯掉义肢。”

    “……这不太好。”

    “我也觉得不太好。”

    “那穿式的义肢呢，能不能辅助站起来？”

    “很麻烦，成功几率也不大，”纪文轩搂着我的脖，轻轻地叹了气，“就这样吧，慢慢也习惯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还是很难受的，只能低遮掩表，然后细细地给他清洗。

    一开始我是抱着他洗的，后来就把他放在了浴缸里，他仰着，脖又又白，有像濒死的白天鹅。

    他得好，我俩一起读书的时候，他收到的书就比我多，不过他一封都没有拆过，只是说：“既然连站在我面前告白的勇气都没有，那就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去拆这封书。”

    他这句话说得很酷，但是不影响我拆我自己的书，只是很可惜，我拆的那封书没有落款，倒是很真挚，问题我真不知是谁给我写的。

    就因为这事，年少的纪文轩无地嘲笑了我两周，以至于我后来也和他一样，别人偷偷送来的书一概不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