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反应过来，他刚刚自己灭了蜡烛。

    “想啊，但说来的话。”

    “无所谓，我不会祈求神明的庇护，我会达成我自己的心愿。”

    “你的心愿是什么呢？”我一半是合他的言语，一半是真的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想那时候不用和你分开，”纪文轩停顿了一，继续说，“当然，我也想拥有很多的金钱。”

    我言又止，低吃糕。

    纪文轩等我吃完了最后一糕，才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如果我们不分开，你没办法回到你原本的家族中，赚钱有些难。”

    “我原本以为，我可以既要也要的。”纪文轩边说这句话边摇了摇。

    我安了他一句：“你现在可以既要也要了。”

    “倒也是，”纪文轩边说边把剩的糕推给了我，“多吃。”

    “好啊。”我糕吃得很开心，等吃完了，才发现纪文轩的糕只动了几。

    “我有吃不甜了，剩的可以扔了。”

    我一看外包装，就知这个糕很贵，忍不住问：“剩的我吃行么？”

    “我用叉吃过两。”

    “没关系，以前咱来还用一个叉呢，你不介意，我就接着吃了。”

    “我不介意。”纪文轩慢吞吞地说，甚至把自己的托盘向我的方向推了推。

    我端起了他的托盘，用自己的叉，吃完了他剩的糕。

    等我再抬起的时候，正好对上了纪文轩的视线。

    纪文轩的神很奇怪，倒不像是讨厌，而是带了溺，带了喜，又带了别的什么我看不透的绪。

    纪文轩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右边的嘴角，说：“这里有油。”

    我伸了，到了一，我问：“还有么？”

    纪文轩向我伸手，我鬼使神差地低了，任由他用指腹过了我的嘴角，说：“没了。”

    我“哦”了一声，站直了，却看到他伸，过了他指腹上的白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