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轩原本是背对着我，听了这话，他用手撑着自己的翻了过来，他的睛像黑似的，涔涔地盯着我，看着一也没有“得偿所愿”的兴模样。

    过了几秒钟，他说：“不了。”

    “为什么？”我问这句话，就觉自己刚刚犯傻了。

    “没有支撑的□□，总归是肮脏和野蛮的。”

    ——那你以前就不觉得肮脏和野蛮了？

    我腹诽了一句，不过没说。

    “在想什么？”纪文轩突兀地问。

    “在想你该有多疼啊，”我是真的叹了气，帮他用巾了汗，“那个开车撞你的人真的该死。”

    “他已经监狱了，我也并不无辜，”纪文轩轻笑声，“我击碎了他飞黄腾达的梦。”

    “商战就商战，什么要你死我活呢？”

    “位居位到落魄街之间的区别就在这一场争斗里，当然要拼尽一切。”

    我不太理解、也无法赞同这句话，只是盯着他的看，思考在纪文轩的心中，靠一双、靠的健康去赢，到底值不值得。

    应该是值得的吧。

    纪文轩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纪文轩的手悄无声息地移到了我的手边，快抓住我的手了。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说：“我在呢，疼就握我。”

    纪文轩笑了笑，说：“又不是在生孩。”

    我却没有笑声，只是说：“疼就握我。”

    纪文轩轻轻地握了握，问：“你喜什么样的女孩？”

    ——我喜什么样的女孩？

    要是往常的时候，我可能三言两句就糊过去了。

    但可能是因为今天晚上躺在床上的虚弱忍痛的纪文轩太过真实，我竟然也不想敷衍地回答他。

    而是敞开心扉、说了实话。

    我说：“纪文轩，我喜过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