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轩笑得更大声，他说：“你可以上手摸摸看。”

    “大可不必，敬谢不。”

    可能是我抗拒得比较明显，纪文轩也不勉，他随手一扔，将空瓶准地投掷到了垃圾桶中，说：“午我要去集团一趟。”

    “哦。”

    “陪我去么？”

    “家里有活没完，趁着你外，我可以好好活。”

    “你好像很家务。”

    “我是很珍惜这份工作。”

    “当我助理吧。”

    “我的能力不够。”

    “不需要能力够。”

    “走后门不可取。”

    纪文轩没有笑，他撑着自己的，把自己从健材上挪到椅上，摇着椅到了我的边。

    “萌萌，我不想让你永远当我的保姆。”

    “如果我不你的保姆，那你就需要一个新的保姆了，那我在你边存在的价值是什么呢？”

    “我的助理。”

    “和你上床的助理么？”我摇了摇，“卖相是不可取的，这不是正经路。”

    “也可以不上床、不卖相。”

    “那就是欺骗利用你的了，我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纪文轩无奈地笑了笑，过了一会儿，他说：“有很多人想走我的捷径、却没有门路，而你，是唯一一个拒绝我的帮助的人，还拒绝了很多次很多次。”

    “你就当我假清吧，”我耸了耸肩，“我是真的不到，我们现在的关系就好，我当你的保姆，工资也拿得心安理得。”

    我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纪文轩说我以为他会说的“好吧”。

    他只是近乎执拗地看着我，过了很久，他轻轻地说：“你也可以我的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