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你账目的时候，没太注意这个。”

    “哦, 我的确是个需要看心理医生的神病患者, ”纪文轩轻描淡写地说, “不过控制得还不错, 一般况, 不太需要药辅助。”

    “什么时候发病的？”我这该死的好奇心。

    “早了，十八九就这样了。”

    “……”我忍住了安他的话语。

    “因为这里有病，”纪文轩敲了敲自己的大脑, “我的很多越界行为，是不受监的, 所以, 萌萌, 你报警了，大概率也是我们商议和解的结果。”

    “……”我没想过报警, 我不想让纪文轩留案底。

    “当然，我知，你足够心，你不去手。”

    纪文轩轻轻地叹了气。

    我也跟着叹了气。

    “纪文轩，你这样我，我要么会发疯，要么会想死的。”

    “你不会。”

    “……我为什么不会？”

    “你的格特注定了你会选择妥协和适应，而不是走向自我毁灭。”

    我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颓然地问他：“你就不能放我一个人待着，让我一个人自由自在地过活么？”

    “我放过了你，谁来救我？”纪文轩轻轻地问。

    “你总会碰到一个真的你、你也他的人，他会来救你。”

    “碰不到了。”

    “怎么碰不到了。”

    “我再也不能像你一样，去其他的任何一个人。”

    “你别把话说得那么绝对。”

    “甄萌，你以为我只你这一年么？”

    “……”

    “在我还不知什么是的时候，我已经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