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上你了，也离不开你了，你要好好活着，我们也要好好过日了。”

    这大概也许可能是一句告白，就是太平平无奇，太俗没创意，也太无意识、太冲动了。

    我有一尴尬，但话已经说了，也不可能再收回来。

    纪文轩背对着我，“嗯”了一声，过了几秒钟，我的脸上沾染上了透明的、温的。

    我不认为那是他的泪，我行解释说:“你可能是汗了。”

    纪文轩轻笑声，他说：“刚刚听得不是很清楚，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说一遍什么？”我明知故问。

    “我你。”他说。

    “我你。”我说。

    他我，我也他，原来我们早就已经相了。

    我没有窥伺他此刻表的冲动，他也没有扭过看我的冲动，只是我摸着他的脸的手了又，他的汗仿佛永远都不尽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略微侧了侧，离开了我的掌心，又不知从哪儿变来一条手帕，用手帕了我的手。

    他意有所指：“我好像脏你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真不想承认，我也是离不开你的。”

    我们重新躺在了温的床上, 在关灯之前，我想了想，从床上爬起来, 反锁了门，犹豫了一，又把卧室里最笨拙的一把椅搬到了房门前。

    “你是怕我半夜偷溜去么？”纪文轩明知故问。

    “你说呢？”我毫不留地反问他。

    纪文轩就不说话了, 但我猜他并不觉得尴尬。

    该说不说，纪文轩的确是个狠人。

    生命是那么可贵的东西，他发起疯了, 竟然也想不要了。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够解气，目光落在了床边的椅上, 有想把它也收起来了。

    但恐怕不太行。

    万一纪文轩晚上想起夜，想去卧室相连的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