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清许看了他一会儿，摇摇。

    他双轻启：

    “我不会告诉你的，闻序。从现在起，我们都要学着适应不再理所当然地参与对方的生活。”

    那一夜, 方宅的二人再无一句。第二天早晨瞿清许醒来时，闻序人已经不见了，床边空空, 仿佛一整夜本没有人在这上面睡丨过。

    瞿清许不知他去了哪儿，可昨天放话来的人是他自己，现在没立场去打探的人反而成了他。

    青年收拾完毕, 临门前最后看了一那平整得没有一丝皱褶的床铺，良久带上门, 门锁归位时发咔哒的脆响, 轻得快要盖不住某人落的一声叹息。

    ……

    当天傍晚。

    首都的冬日，天黑得很早, 午五来钟，街旁已经准时亮起路灯。

    谭宅外一如近来每一日那般安静。

    直到突兀的急促敲门声响起, 那声音持续了好一阵, 规律而愈发用力，就这样持续了两三分钟后，每扇窗都拉窗帘、丝毫不透一光线的一楼窗突然被拉开，隔音窗隐约听到有人咒骂了一句什么, 不多时, 门一侧传来一个火冒三丈的男声：

    “哪来的命鬼！谁啊？”

    通报达后, 谭峥的境每况愈，终于还是放弃了面, 把家中所有的家佣人都遣散了，如今唯有他一个人居简，楚江澈来过后更是狠心谁也不见。

    但敲门的这个人几乎到了扰民的程度, 谭峥想不理睬都不行。

    “门外的，是哑吗？”

    可视门铃画面上一片漆黑, 可敲门声还在持续不断传来，玄关，谭峥一时有拿不准主意，只好摆一贯唬人的语气凶呵斥：

    “不你有什么目的，我现在谁也不见，别来烦老！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