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阿序，”他的瞳孔逐渐涣散，神变得迷离又委屈，“把烟给我，我好疼，了烟就不疼了。”

    闻序瞳孔一颤，握着他细腰的大手战栗如筛糠：

    “你——你叫我什么？”

    瞿清许双失焦地看着闻序的方向。

    “我好疼啊阿序，”他只是无意识地重复着，呼却愈发急促，“我疼得受不了了，阿序你把烟给我，哪怕一也好，一就不会疼了……”

    闻序登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想把人抱，却又怕自己今晚的冲动已经太过伤害对方，只好笨拙地握瞿清许胡抓挠的手：

    “不行，你太虚弱了，再持一，啊，我这就给你找止痛药——”

    瞿清许呜咽着，闭上睛。

    豆大的泪珠终于从青年的眶里潸然而落。

    “可是我持不去了阿序，”他浑颤抖地呜咽着，“想一个人好疼，放弃一个人也好疼，疼得快要死掉了……”

    闻序没说话，只是收手臂将单薄的oga搂怀中，底却也不由自主跟着红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瞿清许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以及二人纠缠着的微弱心。

    时光回到六年前, 噩梦开始的那一天。

    “阿序！！”

    二十岁的瞿清许撕心裂肺的哭喊，依旧阻止不了惨剧在他前发生。看着十八岁少年的腾空而起摔倒在地，鲜血从失去意识的闻序汩汩的那一刻, 瞿清许脑里的弦彻底崩断了，不要命似的冲上去：

    “别动他！”

    车窗，副驾驶位窗里探一个着墨镜的人, 在看见撞倒的是闻序后一愣，随即大声啐骂：

    “, 撞歪了！你他娘的会不会开车？！”

    原本偃旗息鼓的发动机轰鸣声再次响彻整条街巷, 瞿清许顿时脸煞白，哆嗦着想要把闻序扛起来, 却忽然听到少年咳两血，青白的手指抓住瞿清许冰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