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寒神不变，唯有眸光一动。

    “五·三一已经上报议会、阁，结案定了。”陆霜寒以一审判般的目光看着他，“这场特大暴动案已经结束，逝者不可追，生者也该往前看……”

    他停了停。

    “我的意思是，现在到你拿诚意了，”陆霜寒沉声笑，“现在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不为你父母，放心地报答我了，卿卿。”

    瞿清许愣了。陆霜寒的手移到他耳畔，轻佻地挑起一缕微的发丝。

    “提取信息素一定很疼吧？莫不如我们试着彼此接纳，标记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除了疼，也会有其他很妙的验。”

    他看着瞿清许的脸先是苍白，而后浮上薄红，到有趣似的笑了。

    “我们的相遇可能掺杂了一些不愉快的因素，不过时间了，你会明白来到陆家的好的。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他问。瞿清许隐忍地阖了阖，再度睁开双眸，底闪烁着幽微却定的光。

    “我拒绝。”

    瞿清许说。

    青年玩着那缕黑发的指尖顿住了。

    “我早就看透了，陆霜寒，你这人生来自私凉薄，对一切事都有着超乎常人的控制和占有，”瞿清许咬后槽牙，每个字都好像从齿里蹦来一般用力，“如果我真的妥协，和你生活在同一片屋檐，才是真的灾难。”

    一阵沉默。

    陆霜寒回手，见瞿清许犟着，毫不示弱地仰脸回瞪着他。

    他嘴角的肌了，忽然笑了。

    “好，”他念，“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