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序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你叫，瞿清许，那是我十八岁时送你的姻缘符……”

    他先是恍惚地喃喃着，慢慢意识到什么，变得愈发激动，脸上的表都想要抓住对方却够不到的手而用力到扭曲，“明明从最开始你就什么都知，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卿卿？！”

    远伏跪在地上的人成了一滩支不起力气的，脸上却早已泪如雨。

    “我找了你六年！”闻序吼到嗓里泛起血腥味，脸上却划过两，肺着气，疯了似的对瞿清许哭吼，“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我们明明可以一起承担这一切，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把我一个人推开？！瞿清许！！——”

    “告诉你，你又能挽回什么？”

    闻序一回过神，怔怔地向上望去。

    陆霜寒居临地看着他，里满是嫌恶，嘴上却笑得充满恶趣味。

    “你早该在他的人生中退了，闻序。”

    陆霜寒说着，一边收拢手指，一边低凑近，欣赏闻序快要断气般痛苦难忍的模样，“瞿清许，是我登记在册的伴侣，是为我所用的oga。你有什么权力手我与他的——”

    他刻意加重语气：“家事？”

    闻序的脸顿时狰狞如发狂的野兽：

    “陆霜寒！！”

    他抬手要去抓陆霜寒的衣领，后者轻巧地直起腰躲过，笑得愈发得意：

    “你碰都没碰过的心尖上的人，在我这儿也不过如此，大概也就只有哭得死去活来的样稍微有乐趣……哦，忘了说，卿卿的信息素倒是甜得很，和六年前的他一样——”

    倒在地上的受伤oga一阵战栗，黑发凌披散着，捂着后腰的手用力抓，指节泛起仄的青白。

    闻序脸上的神堪比疯了，不顾脖上的勒痕，陡然扬起掌：

    “王八！你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