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清许压的哽咽，低声笑了。

    “我们以后会常来看你们的，爸爸妈妈，”他郑重地保证，“年年都会来，往后的每一年，我们都在。”

    从墓园来，闻序推着椅，想了想俯对瞿清许：

    “今天不太冷，好久没来呼新鲜空气了，要不要去散散心？”

    瞿清许：“好啊，去哪里？”

    “去一个你一定喜的地方。”

    五·三一结案后，闻序在整个最检一战成名，加上陆霜寒的案实在太过恶劣，上特意名把闻序从纪检一掉到了最新设立的军纪门。

    一的香饽饽走了，“方鉴云”这个未来可期的也因为要保护而被开掉，不知痛心几何，若非闻序再三拍着脯保证会时不时回来帮衬两把，恐怕又要为了闻序的归宿和上级吵上多少天才肯罢休。

    但好是，因为破案立功，闻序如今在一些小小不言的纪律问题上几乎可以说是被大开绿灯——譬如调用外勤车带行动不便的瞿清许去溜达这件事，新老领导统统睁一只闭一只，任他折腾去。

    车开到一半，瞿清许就已经认这条他刻在骨里的路。恰逢天上逐渐开始有灰蒙蒙的，云层向目的地的天空聚拢，到了地方后闻序一边停车一边笑：

    “倒是应景。”

    他钥匙，提前摘围巾给瞿清许围好，然后去后备箱取椅，再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人抱车。瞿清许了一场大手术，整个人好似空心骨似的飘轻，被闻序利落又稳当地放在椅里时，不好意思地撇过：

    “早知这么大费周章的，就不答应你了。”

    “不答应，就拉着你来。”闻序，“就像六年前你拉着我去你家过生日一样，现在到我主了。”

    一凉丝丝落在瞿清许细的鼻尖。他伸手一摸，而后仰起。

    “雪了。”他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