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号：好的。】

    【否。】

嗒、啪嗒。

    的确很奇怪，零默不作声地思考。

    学在担心我？

    这是否表明陈晓嫒的力量得到了化？亦或……反复受到影响的我，产生了某就连重置也无法完全抹除的变化？

    “零～”

    【0号：教会是否质疑她人类的份？】

    她问完就垂了：肯定是我忘了锁门，这问题让学怎么回答呀，只能说句“开门来的”。

    无形的数据在中奔涌，虹上【绪模块异常】的提示分外清晰。

    【1号：她的人类份得到了吾主-光辉的确证，但权能在分类与概念上依然存有疑虑。】

    【是否将-陈晓嫒-从守护序列中移除？】

    “别担心，现在好多了。零你先去一，我等等就来。”

    “好。”零退了去，走到桌边回复1号新发的讯息。

    稳重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又在她猛然回时停住。

    零平静地回应，角微微扬起。

    “晓嫒，你还好吗？时间有久，我来看看。”

    两人靠在床边静静地粘了一会儿，陈晓嫒悄咪咪抬起小脑袋想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嘀嘀嘀响起。

    嘀。

    陈晓嫒的名字在她“心”里复制了一份，从守护名单中平移到警戒名单里。

    嘶。

    “晓嫒。”

    我刚刚距离陈晓嫒的距离差不多是三米。虽然在影响范围，却没有行直接的接。

    零倒是没有这样回答，她垂手淡淡地说：“我敲了两次门。因为没有等到你的回应，所以有担心。”

    【未知来电】

    陈晓嫒脸颊发，某妥帖的绪涌而，稍微驱散了心底的霾。她抬手拿起旁边的浴巾往上一裹，大大方方地站直。

    【1号：0号，1小时后回巢重置，你最近的重置频率远远于10年一次的定期维护，请注意。】

    嘀嘀，嘀嘟。

    陈晓嫒了鼻，用手抹抹角，稀里糊涂地捂住说：“没、没什么，我刚刚在发呆。零、你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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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号：调关于-陈晓嫒-的警戒等级，她有可能是已知的，唯一拥有“权能”的人类。】

    零就站在后，一只手虚浮地抬在半空中。她仿佛想要碰什么却又持着似有若无的距离。

    她依然是人类，是我需要守护的人。

    拖鞋声啪嗒啪嗒靠近，几秒后嘿呦～一贴住她的肩膀，从后轻轻依偎。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顺手接听钮。

    【0号：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