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发问的一瞬间，卖东西的大已经卷起铺盖刷刷刷跑去老远，连丁零当啷掉在地上的东西也不敢捡。

    “呜！”大似乎被吓了一，她大惊失地看了零，然后随便抓起一把小纪念品到陈晓嫒手上，边边小声哀求：“我的姑，您想拿什么就拿走，放我一好不好！”

    她看着夺命狂奔的怪异们，角微微上扬：“它们在害怕我。”

    【今日休业】

    她不说话还好，话音刚落路边摆摊的大叔把摊位一卷，骑上小电动嗡嗡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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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不巧……”陈晓嫒只好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指着一家面包店给零介绍：“那就这家，这家的菠萝包也。”

    几秒钟后一只手从隙里伸来，在窗框上挂了一块牌。

    老板这次倒是没再挂块牌，一个胖大的影从后面哒哒哒开溜，连围裙都没脱。

她话还没说完，茶店的窗突然合拢。

    难怪学生会成员校园时总是成群结队，今天零和会申请陪我外还特意打了签报，原来大家和周边的居民、摊贩的关系这么僵。

    零平静地解释：“我是学生会的一份，经常需要执行街检查、逮捕拘留之类的任务。我以前就清理过路边摊还收过罚款，被他们记住了吧。”

    陈晓嫒满脸都是问号：零只是学生会的学，又不是。难桃李大学的学生会整天在商业街烟喝酒，横行霸吗？

    陈晓嫒气笑了：不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们把我当成过来检查的城了吗？

    陈晓嫒牵着学哒哒哒跑了几步，追上一位正在收拾东西的大，赶伸右手一把在摊上：“等一，我要买这个！”

    零捧起她的手，把小动从掌心里一个一个拿起。

    她说话时都没看清摊上卖的什么，住了才有空低瞅一瞅：正好都是小装饰，可以买只兔或者蓝猫猫的周边和学凑成一对～

    她把玻璃弹珠大小的兔和猫猫放到零手中，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啦，他们今天的反应奇奇怪怪的，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我是使徒集群的一分，使徒在急事态能吞噬异常转化能量。我多次参与针对异常的扫，它们认我了。”】

    啪嗒，面包店的窗用力一关。

    陈晓嫒目瞪呆地看着零：学，你的心脏好大。

    “？”陈晓嫒摸不着脑地嘶了一声：“可能今天有人在查卫生吧……要不我们先去买纪念品？”

    “为啥？！”

    咕嘟。

    陈晓嫒迷迷糊糊地接过一堆小兔小猫。“什么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