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陈晓嫒咬着嘴，泪在眶里打转。

    前的画面完全超预想，她之前最坏、最坏的想象是厂用家人的安危和权势压迫女学生，得她不得不自。杀。

    合同违约、违规品添加剂、雇佣童工……哪里想得到会是直接杀人啊！

    所以厂派人打我和学，却没有报警把捣的学生全赶去，是为了抓时间销毁证据吧。

    搞不好这些遗原本是完整的，在学校派人过来以后才急分割。

    哪怕有再多疑，前的铁证也在促着陈晓嫒继续向前。

    零伸手握住了晓嫒的手指，顺着手指握掌心。学的发与肩膀为她挡住了一分可怕的画面。

    当两人的心汇聚到一起时，不是恐惧还是绝望都削弱了一半。

    唯一没有减弱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我一定要让她、让她——”付代价。

    代价两个字都说得咬，因为理智和都在呼唤比死刑更一步的惩罚。

    受到陈晓嫒的颤抖，零略微收掌心，用手臂的力量支撑她继续往前。

    哒哒、哒哒、啪嗒。

    陈晓嫒停住脚步，她仰起几乎无法呼。

    她只在历史记载中听说过“京观”的存在，没想到现实里也有。这里的京观不完全是颅，底有不少劈开的躯垫在面。

    明明都是冰冻过的，连浆都呈现类似果冻的质，搭在一起的碎块有摇摇坠的扭曲，仿佛随时会爬起来哀嚎。

    我还在侥幸吗。

    她嘴发麻：医学标本？或者是哪家医院借用这里的冷冻库当停尸间？

    这些猪一样劈开又冻过的尸块……本说不过去。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并不凄厉，反而像是一只迷茫的、不知所措的小兽。

    “晓嫒。”

    零看着虹上的报微微蹙眉，她正要告诉晓嫒离这些东西远一，突然抓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