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徒平静地答应，语气毫无起伏。

    【“真是完的人偶。”】

    鬼的声音里毫无笑意【“所以我讨厌这事。”】

    睁

    咕噜，咕噜噜。

    气泡……是、氧气机吗？

    陈晓嫒在细密的气泡音中睁开，天板在灯光的染呈现刺目的纯白。

    “呜。”她眨眨睛，一滴泪顺着角滴落。

    沙沙。

    腰侧的被动了动，银白发帘幕般缓缓拉起。

    零姣好的侧脸与肩膀一起抬升，她纤的睫像蝶翼一样轻轻扇动，连带脖颈也幻视成蜿蜒的川。

    “午安。”零平静的声音打破了画面中诡异的，她过了几秒又用同样平稳的语气问：“觉好了吗？”

    “……嗯。”陈晓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摸到一段糙的包扎带。

    学才半年，不算育课的小小病，医务室已经来过三趟了。学不怎么担心也很正常吧……不对。

    她陡然抓被：不，这次不一样，我从楼梯上摔来时——【好像有谁推了我一把】。

    当时站在我后的人，只有零。

    陈晓嫒悄悄抬起帘，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零的神比平时更冷淡。

    虽然学的气质本来就偏清冷，但一般人在女朋友摔伤后都不会这么平静吧？刚刚那句“觉好了吗”还说得有迟疑，有在读提词的觉。

    还是别胡思想了，有什么怀疑的地方就直接问吧。

    她轻一气，看着零的睛轻声问：“零，我刚刚是怎么摔去的？”

    零手指一颤，两只手慢慢叠到一起，冰蓝的眸瞬间涌过数据。

    【0号：记忆池中没有对应场景，请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