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慢慢睁，虹上划过一大段一大段的数据，纤的睫快速剪切。

    【仪式最终阶段，请照方案1应变。】

    咚！

    在陈晓嫒反应过来前，零从床上一个起跃扑到门边，一脚踢向门板。

    房门应声而开，灰黑粉尘和烧灼的气味扑面而来。

    零站在烟雾弥漫的门边，朝着陈晓嫒伸手：“家里着火了，我们往哪儿跑？”

    【“仪式现实了，你想怎么。”】

    她看着少女惊诧的神，定地说：“不你想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

    【“不你要怎样的选择，请务必相信我，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她知这些话会被监控中心读取，也知这是对教会的“背叛”，注定会迎来新一的重置。

    但是没关系。

    这里是仪式的最终阶段，是权能诞生或陨落的“瞬间”。充盈的渊辐将会暂时屏蔽教会的控手段。

    使徒零号希望拯救世界。

    零希望晓嫒可以获得幸福。

    这两者并非相互排斥的关系，只要能够全实现，不论经历何销毁我都不会后悔。

    “零。”陈晓嫒的双泛着泪光。

    她冲了过去——没有握住零的手，而是迅速冲走廊，往一楼唯一的卧室跑去。

    “帮我找一灭火！咳咳咳咳。”陈晓嫒一边咳嗽一边奔跑，烟雾烧得人咙发疼。

    【请时刻关注陈晓嫒的动向。】

    【0：我会的。】

    “好，灭火大概在什么位置？”零的睛追随着陈晓嫒的背影，在她脚生成的世界中快速奔跑。

    ……